馬華文學最新出版資訊 《本土的現實主義:詩人吳岸的文學理念》

2018年2月13日

 

內容簡介


  砂拉越,屬馬來西亞一洲。在歷史、地理、族群、文化、文學都與作為中央的馬來半島有著迥然不同的發展。

  吳岸(丘立基,1935-2015),從1962年《盾上的詩篇》便開始其半個世紀的創作,在砂華文學擔任先鋒者的角色。「現實主義」與「本土性」在吳岸文學作品中是兩大無法忽視的文學特色。

  本書以吳岸作為砂華文學底下的個體,從本土出發,以書寫的獨特性,展示砂華文學的自主文學場域的一種可能。吳岸創作中本土與現實主義的融合,促成思想與空間的交織,形成土地與世界兩面維度的接軌,展示具「本土世界觀點」的文學。本書將砂拉越華文文學(砂華文學)從國家文學的概念中抽離,透過作品觀察砂華文學的定位,以一個 「自成體系」的文學主體視角進行檢視。作者聚焦吳岸的行為事跡與文學書寫,更以長達20頁的附錄〈吳岸訪談〉,向讀者揭示了吳岸最全面而深入的自述。


本書特色

  1.以馬來西亞砂拉越詩人吳岸其人其詩研究為主體,俯瞰整體砂華文學發展。
  2.李瑞騰、游俊豪等文學研究名家,專序推薦。
  3.原作論文獲臺灣第一屆周夢蝶詩獎評論組三獎。
  4.收錄詩人吳岸訪談實錄,揭示詩人最全面且深入的自述。
 

名家專序推薦

  李瑞騰(中央大學中文系教授、文學院院長、人文研究中心主任)
  游俊豪(南洋理工大學中文系副教授、中文系主任、華裔館館長、中華語言文化中心主任)

  從現實主義與本土性的兩個重點屬性來論吳岸,不只彰顯了吳岸文學的整體性,也舖陳了吳岸所從屬的砂拉越華文文學,這正是他所說的「以吳岸為個案研究,俯瞰砂華文學的整體發展」。──李瑞騰

  一位新加坡土生土長的年輕人,視野涵蓋東南亞華文書寫,實屬不容易。所以我不得不感動,那樣的在場現實,始終是他心靈的關懷。──游俊豪



作者介紹
作者簡介

謝征達

  新加坡人,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博士,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中文系碩士畢業。研究專長為新馬華人歷史及華文文學、砂拉越華文文學、香港文學。曾榮獲2012年新加坡首屆「方修文學奬」評論組首奬,2017年臺灣第一屆周夢蝶詩獎評論組三獎。作品有〈方修的現實主義系譜及其爭議研究〉收入《首屆方修文學奬作品集‧文學評論卷》,文章〈盾上的痕跡:吳岸詩歌中的本土實踐與身份確立〉,收入《華文文學》,第126期(2015年2月),該文也收入鍾怡雯、陳大為主編:《犀鳥卷宗:砂拉越華文文學研究論集》(桃園:元智大學中語系,2016年)等。


目錄

[推薦序]從吳岸俯瞰砂華文學/李瑞騰
[推薦序]在場的現實/游俊豪

緒論 砂華文學與吳岸的定位
一、砂華文學的脈絡觀察
二、現實主義、本土性
三、為何/如何吳岸?

第二章 「南下」之後
一、源起至二戰:砂華文學與中國性
二、反殖民侵略:砂華文學與本土性
三、題旨的衍生:砂華文學與「想象婆羅洲」

第三章 超越現實
一、「真相」:文學如何紀實所見與所在
二、「權力」:文學的空間政治學
三、「主體」:從理論界限到身分建立

第四章 確實本土
一、進入鄉土:從文學「獨特性」到地方「本土性」
二、地志圖貌:場所書寫的實踐
三、本土「路徑」:砂華詩人的本土(身分)生產
四、範域建構:原住民關懷與家國議論

第五章 觀望他者
一、想像的回歸者:「北行集」詩歌系列中對中國的三種姿態
二、近處的觀察者:西馬與本土寫作的若即若離
三、寫意的旅者:詩歌向全球邊界的延展

結論 本土的現實主義
一、從「本土的現實主義」到「文學獨立」
二、本土世界觀:當「他者」介入「本土的現實 主義」

後記
附錄:吳岸訪談記錄
參考文獻Bibliography

 


推薦序

從吳岸俯瞰砂華文學
李瑞騰

  從上世紀末以來,我一直關注砂拉越華文文學的發展, 進行過專題研究,去過幾趟,也寫過幾篇論文,但不足以成書,常引以為憾。對於被稱為拉讓江畔詩人的吳岸,讀了他許多作品,也曾幾次想好好討論他,卻都被諸多因素干擾而未成。

  2015年8月,吳岸於北上中國南返砂拉越途中,因肺部感染而病逝於西馬霹靂州曼絨。隔年,我曾擬妥〈古晉•砂拉越•婆羅州—吳岸詩中的鄉疇〉的寫作計畫,摘要如下:

  吳岸(1937-2015)是砂拉越最具代表性的華文詩人,出生於古晉。15歲時就開始寫詩,處女詩集《盾上的詩篇》於1962年出版。1966年,吳岸因參加砂拉越獨立運動,入獄十年;後繼續創作,已出版詩集《達邦樹禮贊》、《我何曾睡著》、《旅者》、《榴連賦》、《生命存檔》、《破曉時分》及多部評論文集,在海峽兩岸都出版有詩之選集。

  古晉是東馬來西亞砂拉越州的首府,砂拉越是馬來西亞在婆羅洲島上的一個州,從古晉到砂拉越、到婆羅洲,空間不斷擴大。本文將從吳岸之書寫古晉、砂拉越、婆羅洲,來看他詩中的鄉疇,進一步看他不同層次的鄉情。

  「鄉疇」具空間性,通常是足跡所至,可織綴而成一張輿圖;而個別詩文本的寫作,必有特定的時點,可連成屬於個人的詩之史脈,鄉情因之而層層疊疊。我私想,這是討論吳岸最好的方式。

  我後來沒能寫成這篇論文,常感遺憾。等於說,我在吳岸的研究上一無所成,所以,當我應邀參與首屆周夢蝶詩獎的評論類決審,發現《本土的現實主義―馬來西亞砂拉越吳岸的文學理念與作品研究》時,一方面是深感慚愧,一方面則大為嘆服後生可畏。

  論文的作者是來自新加坡的謝征達,他是南洋理工大學中文系學士、碩士,現於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攻讀博士學位。在讀碩士班的時候即曾以《方修的現實主義系譜及其爭議研究》榮獲方修文學獎的文學評論獎,《本土的現實主義》是他的碩士論文,從該論文長達20頁的附錄〈吳岸訪談〉看來,征達對於吳岸是下過工夫的,且這訪談文稿,很可能是吳岸最深入而全面的自述。

  征達從現實主義與本土性的兩個重點屬性來論吳岸, 不只彰顯了吳岸文學的整體性,也舖陳了吳岸所從屬的砂拉越華文文學,這正是他所說的「以吳岸為個案研究,俯瞰砂華文學的整體發展」。我從這裡看到了征達的學術趣味與企圖,他把砂拉越視為一個文化空間,通過吳岸的詩之示例, 以證成砂華文學的獨特性。寫實既是態度,也是方法,其獨特性是否即他筆下所紀之所見與所在?是否即地誌與記憶之書寫?當他從觀察他者返身映照自我本土,他如何描繪這個斜斜掛在赤道上的美麗的盾?如何敘寫失所依歸的伊班等原住民族,乃至於日漸遭到破壞的雨林?

  在凝視空間、族群、文學的互動中,征達有了一個很好的起點。吳岸被稱為拉讓江畔的詩人是有道理的,他屬於全砂拉越,北寫姆鹿山,南繪古晉和砂拉越河;他堅持本土的現實主義,以此信念並勇於實踐,征達追蹤他的體驗,抵達了砂華文學的核心地帶。

  本文作者: 中央大學中文系教授,文學院院長,人文研究中心主任。


推薦序

在場的現實
游俊豪

  在南洋理工大學,我開設的華人研究與離散文學課程, 來上課的同學當中,謝征達是表現優異的一位。他願意投入原始文獻的考究,主動開拓理論與概念的學習,能夠提出創新的角度與框架。他的本科畢業論文分析馬華文學史專家方修,結果拿了「方修文學獎」評論獎。本科將要畢業的時候,有一天在人文學院走廊擦肩而過,他回頭說要修讀碩士學位,我說沒問題。當然能夠,他那樣努力認真。他跟我讀碩,選了吳岸與現實主義為課題,如期完成,也就是現在出版的這本《本土的現實主義:詩人吳岸的文學理念》的基礎,榮獲「第一屆周夢蝶詩獎」。

  他前往香港中文大學攻讀博士學位,比較香港與新加坡兩地的文學,也是如期完成。他非常善於規劃,你跟他熟絡了,就會像我一樣,不會訝異於他的按部就班,穩打穩扎。然我經常對他仍有好奇:到底是怎樣的理念與精神,讓他致力於東南亞文學的研究,以至於學有所成?像他這樣一位新加坡土生土長的年輕人,視野涵蓋東南亞華文書寫,實屬不容易。所以我不得不感動,那樣的在場現實,始終是他心靈的關懷。

  東南亞場域,多元而龐雜,非當今流行的「馬華文學」、「華語語系」所能概括。在這不停變動著的空間裡, 華人與其他種族長久互動,建構自己的主體性,也構建共同的體制。按歷史脈絡來說,土著政權、歐洲殖民、外來移民、現代國族、地理政治等概念與勢力,相繼湧現,相互衝擊。如此錯綜複雜,唯有把握在場的話語,視察內部性質如何接連外部元素,研究才不偏離,立論才不偏頗。

  《本土的現實主義:詩人吳岸的文學理念》,聚焦吳岸的行為事跡與文學書寫,檢閱現實主義如何落地行走,探討砂華文學如何起立發展。謝征達的論析,線條清晰,架構合理,通過整理「現實主義」的發展軌跡,採用「空間」與「地方」的審視角度,呈現兩個重要題旨。其一,現實主義傳播到砂拉越,反映「此時此地」的任務雖然不變,但再現的周圍元素已然轉向。其二,「現實主義」轉向所及,砂華文學因此而生,有別於中國文學,馬華文學。為何如此,何以如此,這本論著在理論上、實證上都進行了深入的討論。

  Monica Ali在2003出版的著名小說Brick Lane(磚塊的巷弄),挪用後殖民的詞語,採取現實主義手法,再現孟加拉婦女在倫敦的境遇。學者Alistair Cormack 評議這部小說,指出現實主義不夠尖銳:「現實主義未必等同於文化保守主義,但它似乎阻攔更為激進的主體性概念,而這概念對後殖民的認識論事關重要。」雖然如此,卻也確認了寫實主義的價值,在於取得控制:「現實主義不只關於模擬,也關於動作與運動、歷史的進程 ……這種演進,是個別的發展 ……從歷史勢力的被動客體,轉變為在一個控制的位置上。」

  謝征達《本土的現實主義:詩人吳岸的文學理念》,就是將砂華文學與現實主義妥當安置,放回該放的地方,不讓它們被控制、被擺布。

──2017年9月寫於新加坡

  本文作者: 南洋理工大學中文系副教授,中文系主任、華裔館館長、中華語言文化中心主任。
 

後記

  這本《本土的現實主義:詩人吳岸的文學理念》的很大部分是我在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學的碩士論文。這也是我個人的第一本書。按理說,出書是一件需要非常謹慎和膽量的事,但這次出書的決定並非早有規劃,而是一次意外驚喜。因為周夢蝶詩獎的認同,讓我有了這個機會,將我的碩論加以修改,然後出版成書。

  在以砂華詩人作為主要研究對象的時候,很多人對於我的選擇相當不解,常聽到不同的疑問。「你確定你知道砂拉越在哪裡嗎?」、「你一個新加坡人怎麼會想要做砂華作家啊」、「吳岸的詩歌足夠寫成碩論?」可以誠實地說,在寫說論之前,這些提問我並沒把握回答。然而,在寫到目前為止,我自己總算是對吳岸以及他身處地地方有更多的理解, 至少,對我個人而言,我對砂華文學也更感興趣,也瞭解到當地仍有一批文人努力地以文字留下砂拉越的美麗事物。這層理解對我而言是個好事。

  去到砂拉越是二○一二年的事。當時與魏月萍老師帶領一群師生到了古晉與詩巫,短暫地體驗了當地的文化與生活。多虧了雁妮與田思先生的穿針引線,那一次的行程中也包括前往吳岸住家訪問的行程。見到吳岸先生時,他完全顛覆了我想像一位患病了的長者的形象,他見到我們聲音雄厚,也笑聲不斷,待人親切、真實。吳岸先生的訪問一共將近兩個小時,他有問必答,整個訪問輕鬆愉快,他當時雖然也有七十幾歲,但訪問過程完全不顯疲態,提起詩歌時總精神奕奕。

  關於這本書的序,我邀請的兩位老師在中文學界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能夠讓他們幫忙寫序是非常榮幸的,他們的序文讓本書生色不少。勞煩兩位老師幫忙寫序的原因在於他們是促成此書的關鍵人物。第一位是李瑞騰老師。李老師在我獲得周夢蝶文學獎以前素未謀面。然而,這一次能獲得周夢蝶詩獎的殊榮,李老師的認可對我而言至關重要。李老師對東南亞文學有長期的關注與深入的見解,這在臺灣研究者當中並不多見。此外,老師對東南亞文學的熱情與研究的深度絕對也是身為後輩的我需要加以學習的楷模。第二篇序文則是我的碩士論文導師游俊豪教授。游老師在論文指導的過程中提供了很多的幫助,但是,他對我而言絕對不只是一位導師那麼簡單。第一次見到游老師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這十年來,他對於我的學術學習,甚至是人生提供許多寶貴意見,也總在鼓勵著我,對這位老師,我很難以一段文字或謝詞來說足心中感謝。

   這一路的學習上我也遇到了許多幫助過我的老師與朋友,許多正面的動力讓我繼續學習成為可能。學習的路途上我較為幸運,本科的指導老師魏月萍老師總能讓我了解到做學術應有的堅持與理念。在香港念書時,導師危令敦老師對我也耐心有加,更讓我認識到做研究應該有的謹慎與細膩。家人毫無疑問地是這段時間中提供最大且持久支持與援助的力量。筱雯在我這段顛簸的人生階段帶來了平靜與歡樂。

  出版成書一事也逢博士論文最後截稿、口考、完成的過程,時間上相當緊湊。雖然深知碩論中仍有許多部分有待加強,但卻也在很多時候無法抽出更多時間做出細部改善。若說這本書有什麼特別的意義,我想,這本書記錄的是對於一位認真創作的詩人的故事,也是一位後輩研究者對前輩及其所處場域的再解析。冀望此書也能讓讀者開始對於砂拉越這塊土地、砂華文學、吳岸的詩歌等面向有所初步認識,也希望透過這本書讓更多的人對砂拉越的詩歌與詩人研究上更感興趣。

──2017年12月寫於新加坡


(文章轉載自:馬來西亞研究諮詢網頁 Informasi Pengajian Malay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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